第五十七章 做人要低调
远培英回头看了一眼,身后六米外木头墙上钉了一根横木条,一米多长,三指宽,用来挂衣裳用。
远培英刚想转回头,一支三棱飞刀“嗖”的一下从远培英和平头之间飞过,咚的一声扎在木条上。
“喝,快点喝,你他妈快点!”所有人都在叫嚣着。
远培英慢慢转过身,拿起碗来,头一仰,一饮而尽。刚要放下酒碗,“嗖”第二把三棱刀飞过,稳稳扎在木条上,距离第一把刀有一拳远。
酒有人满好,顺着碗沿向外流。“好酒不能浪费,况且这是花钱买的。”远培英很惋惜的说着。随后低头先喝了一口,再端起来,一饮而尽。
刀距离头部越来越近。远培英可以听到刀穗破空从耳边飞过的声音。五个空酒瓶也摆在面前。
刀疤脸拿出一把匕首,就是先前削木头那把。他在手中垫了几下,目光始终阴毒的盯着远培英眼睛。室内鸦雀无声。突然,他的手一挥,目标向远培英眼睛而去。
一片尖叫声。
大伙立刻朝远培英面目看去,没有血迹;紧跟着向木条望去,木条上也没有痕迹;又立刻回过头来,那匕首还在刀疤脸手中把玩着。
刀疤脸狞笑着。房东也反映过来,在那里幸灾乐祸的。
远培英拿出一包“中华”烟,抽出一根。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,打火机窜出火焰,将烟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,远培英与刀疤脸对视着。看眼如观心,远培英的目光是那样清澈。“这小子不是装的,还真沉稳,是块材料。”
刀疤脸拿过来一片胡萝卜,用匕首飞快的修改着。刀过时没有一丁点声音,只看到胡萝卜片变成一根根细丝。
突然,人起身。断喝:“着。”寒光一闪向远培英而去。就是瞬间。“扑哧”一声刀扎透木板,只留下一个刀把露在外面。远培英还在那里稳稳的坐着。胆小的惊叫都没有来得及喊。
大家在惊愕中缓过神来。
“好,兄弟看来也是江湖中人。大哥敬你一碗。”
远培英仰头而尽,没留一滴酒在碗里。
只有远培英和刀疤脸知道,刚才那一刀,远培英耳边的头发落下几根。
板寸光着膀子走到远培英身后,把飞刀和匕首拔出来,交回到刀疤脸手中。
微笑,远培英迷人的微笑。“刚才的游戏大家很喜欢,下面我也来一个。”说完后,四周一片寂静,刀疤脸刚才低着的头也抬起来,注视着远培英。
“还是那块木板,我的筷子扎上一根,房东就喝上一碗。”远培英说完。没人说话。都看着平头。
“可以,我们也开开眼!”平头沉思一下说。
“那怎么行。咱们还是吃鱼吧,都凉了!”茶壶盖立刻圆场。
“不行,你俩一块喝!”平头怒目而视。
房东躲避着平头目光。“那要是掉一支,就罚他十碗。脚也不许动……!”房东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开始吧!”平头着急了。
只见远培英轻轻一转身,连续几次挥手。三支筷子稳稳扎入木板。再一转身,又是接连挥手,几只筷子又扎入木板。平头几个人都愣在那里。
板寸光着膀子,走到木条跟前。靠,每根筷子都是钉在飞刀留下的眼中。“共七支筷子。有两支同时钉在最后一个刀孔内!”
桌子上有两个“鸡”一样打扮的女人跳出椅子,上前观看。“真是,两根筷子同时插进一个眼里。”
这句话从鸡一样女人嘴里说出,大伙缓过神来,引得一阵哄笑。
“怎么,愿赌服输的道理都不懂?”看着房东无赖的神情,平头有些急躁。
“傻叉,赶紧喝!”一个人倒握起一个酒瓶,看着就要摔瓶而起,刀疤脸也斜视着房东,手中的飞刀在飞快的旋转。
一看这阵势,房东和茶壶盖立刻拿起碗,他们的手有些颤抖,酒不断的向外洒。
“别你娘的洒啦,那菜还怎么吃!”板寸晃了晃胳膊。刺青在酒精的作用下,更显得发蓝。
三碗酒下去,两个人就不动了。
“远兄弟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听说你改装车花了二十多万都让人家房东出,还让哥几个在这儿等到你晚上,太装叉了吧?”平头的话进入今晚的主题。
“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!”鸡一样的女人又说话了。
刀疤脸从桌子上拿起一盘子,“嗖”的扔向说话的女人。“骚货,你叨咕什么!”
没了声音。另一个女人帮她擦着脸上的汤水。
远培英好像没看见刚才的事情。“哦,这事。他想多了。我想要钱还用这么费事!”
“你打算要多少?”
“砸、撞坏的,他必须赔钱,也得让他长个教训。至于改装,那是我自己的事情!”
“行。不管你是刚开始就要这多钱,还是现在开始要这些钱,大哥都领情。人在江湖漂,也得讲点道义。看你小的今晚表现也是实诚人,我们的小费就不要了。
“那你们就是没事了!”远培英问。
“对,按照你自己说的办,就没事了。帐都记在这两个人上!”房东和茶壶盖还趴在桌子上。
“既然你们都没事了,我还有件事。”远培英面无表情,将手中筷子“啪”扔到桌子上,四周鸦雀无声。
“我出来也有成本。还真耽搁不少事。这咱就不提了。到这里,你们舞枪弄棒的,还真让我来了兴致,平时也没有机会,好久没活动筋骨了,趁着酒劲咱们一块儿出去比划比划?”
我靠,远培英叫板了!
一听这话,桌上人个个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“操,那就弄几下试试!”除了两只“鸡”,一个个脱光上衣,露出满身的刺青。
“怎么,你们习惯光着膀子干?”远培英自己又打开两瓶酒。嘴对着瓶口,两次仰头,瞬间喝个精光。“嗯,有点感觉,走,到外面过过场子!”
远培英在前,平头等人在后,好像他才是今天的老大。
脸上还有油腻的女人将一把菜刀掖在怀里,最后走出了门。
两台悍马又来到学校门前,板寸下车将门打开。远培英也光着膀子,肩上搭着褂子,手里还拎着鲶鱼头从里面走下来。
“英雄敬英雄,以后有什么事情,知会一声!”平头过来抱了一下远培英。刀疤脸也走到远培英身边。“这个送你!”说着将一个木偶递给远培英,这就是先前他车上刻那个。
“这胳膊怎么弄的,还他妈见血了。”就在刀疤脸伸手递给远培英木偶时,平头看见他的胳膊上有一道伤口。
“妈的,那娘们刚才偷着砍的!”
“鸟样!”两台悍马消失在夜色里。
房东和茶壶盖吐个昏天黑地。后半夜才醒过来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扔水库边上了。走了几步,两腿还发软。拿起电话一通乱拨。
上了继所长的车。“娘的,又让人涮了。”房东说。
下午就是你在学校得瑟,弄鸡毛两个悍马放在人家门口,我们早就接到命令准备抓捕你们。
“不是没出啥事吗,再说也就是乱停乱放的罪过。倒是你们那个破车半路上让我们甩掉了。”
“死叉,后面开车的就是我。要不是你在前面,早就把他们都弄回去了!”
“怎么和你这怂人做亲戚,警察有什么了不起!”
“告诉你老实点,就是不听,还主动往人家枪口上撞。我和你是亲戚,真没法啊!不然我都他妈想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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